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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慢点、好舒服、你好厉害的淫语,被肏得眼神失焦时她好像终于看到了我,欲拒还迎的推他的胸膛,啊呀,那里有人在看呢!
禅院甚尔头也没回,将她抱在怀里往胯下按,嘴里咬着她使用过度而呈红褐色的乳头,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声音含糊不清,我看你不是很喜欢?
他们继续嗯嗯啊啊的搞,我心里难受得要命,气得要命,再也看不下去了。等过了一会我又莫名的转悠回这里,这里只余地上浑浊的水迹,不见人影。
我忽然加倍的生气,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第二次见他,是在酒吧里。他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慵懒地瘫在沙发里,只点了一杯酒,就在面前的桌上放着没喝,眼光扫视着店里来来往往的男女。
我见过别人做过同样的举动,清楚这其中的意味,上次在后巷的记忆一见到他就翻滚上来,鲜明的情绪和他一样突如其来。
我看到有男男女女贴上去,垂涎的、暧昧的摸上他的大腿,他的胸肌...其中一只手用手指轻轻点着他的小腹,他的腰很细,那件T恤下只有腰那里空空荡荡的,那只手就这么慢慢勾勒着他腹肌结实诱人的线条。
他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受欢迎,结结实实的怔了一下,不一会他的周围已经容不下更多的人靠近,有人挤不过来,竟然把一张一万元的纸钞折成纸飞机,晃悠却精准的落在他身上。
他从人群里挑了一个带他走,他变贵了。
之后我又见过他几次,听说他好赌,手气却很不好,常常输得精光,为了再买一张马券能在肮脏的厕所撅着屁股被干,或是替正好碰上的男人们口交,一次一千,有时候还价也干,为了买支棒冰50日元也干,他把自己当成一种无限的资源,卖多卖少端看他心情,心情好时当小费付出去也无所谓。
又听说他也接那种杀人的活,有人见过他一身血的倒在巷子,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都是漂亮又可怖的血痕。那人认出他曾经向自己卖过屁股,想上去干他又因为他此刻浑身是血手里有刀而不敢上前,只敢站得远远的望着他撸了一发,偷偷把精液射进他在地上汇成一滩的血里,然后叫了救护车。
忽然有段时间关于他的传闻少了很多,几乎没了他的消息,这从没有过,我一瞬间以为他死了,多方打听才从某个有点交情的中介那里知道他结婚了并且打算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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