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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保证过的,今天不会动他,他不想在夏知面前言而无信。
女穴温润绵软,最外层的软肉大开,露出湿滑的内里。两片蚌肉是更深的粉红,因主人的忐忑和胆怯而瑟缩着,是很薄软的两片。因为夏知洗完澡没多久,即便刚才起了欲望,舌头舔上去时的味道也几近于无,更多的还是夏知身上的透骨香,以及一点很淡的腥气,混杂氤氲,让他连脑子都有些发昏——戚忘风不好形容,总之是能引起人欲望的味道,或者说,感觉。
这感觉在直接侵略他的大脑。因为兴奋,戚忘风眼睛开始发红,他手上力气又重了几分,将夏知死死固定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舔了上去。
神经忠诚地将感觉传递到了大脑:与刚才差不多的味道,和软韧而湿滑的肉的触觉。有一瞬间戚忘风以为自己在以舌尖舔弄一朵丰盈盛开的花。腥香的蜜露被他舔去了,那花便忍辱似的,瓣叶柔柔颤颤。他的舌尖在半闭合的屄口前逗留片刻,似进非进,只是戏弄般的溜了过去,夏知的呼吸声立刻因为他的动作而停下了,因为紧张地揪着床单,指节都在发抖。
戚忘风所有的感官和夏知所有的反应都在告诉他,他在侵犯他,以最下贱的跪姿侵犯被自己锁在笼中的蝴蝶和国王。他的鸡巴还硬着,如果夏知能踩两下他甘愿把自由以外的一切捧到夏知面前——欲望像不受控的火焰,在他的血管里狂烈地燃烧着,咆哮着,横冲直撞。戚忘风的额头上蹦起青筋,握着夏知腰胯的手不自觉地又重了几分。
他着魔般地想,对,是啊,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他其实一直都在仰视夏知,就像地上的恶兽觊觎天上蹁跹飞舞的白色蝴蝶。阴暗的、以下犯上的病态快感传遍全身,戚忘风的嘴角不受控地勾起来,这种兴奋让他的牙关都有些颤抖。就在他要控制不住自己按倒夏知时,少年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他。
“戚忘风——你,哈啊……你要舔就舔,能不能轻点抓我?”
戚忘风一怔,这才从那癫狂的臆想中清醒过来,像是忽然从极乐地狱中回到人间。他的手扣得过于紧了,几乎要嵌进夏知身体里似的。自己手劲有多大戚忘风很清楚,夏知现在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迷梦般的感觉慢慢褪去,戚忘风看他眼中惊惶,冷静了点,又后悔自己冲动。他连忙松开些许,又小心翼翼地哄,说自己就是一时间兴奋过头了——可他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痴狂的神色仍有残留,薄灰的眼睛带着燃烧后的余烬。
夏知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只觉得自己是在面对一头因为狩猎成功处在极度兴奋状态中的雄狮,差点就要把他撕成碎片。
他的火气又有点窜,戚忘风这个狗东西,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明显就是差点管不住下半身!还不如把那根狗屌剁了给他解气!
但是下面已经开始发痒,那痒意简直是阴燃的火,烧得他腹中发烫。夏知不想委屈自己忍着,他抬了下腿,用内侧碰戚忘风的头,不轻不重的一下,力道介于调情与报复之间:“少油嘴滑舌……你、你接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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