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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很不爽。
搞不懂易骁为什么不来找他,明明在床上叫得比谁都骚,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水,下了床立马翻脸不认人。
以前这家伙老光着膀子四处走动勾引他,现在居然把衣服穿上了,跟防色狼似得。
怀疑起自己的性能力,他犹豫道:“我操得你不爽吗?”
回忆起被大鸡巴爆奸的快感,易骁缩了缩穴,“没有,你操得我……很爽。”
好看的凤眼藏着一抹不自知的幽怨,谢昀质问:“那你为什么宁愿自慰也不来找我。”
易骁嗫嚅道:“太爽了,我……吃不消。”
听到这话,谢昀仔细回想和易骁的情事。
刚开荤时恨不得没日没夜拉着易骁做爱,可往往他只射了一两次易骁就不要了,害他只能冲冷水澡,真正操尽兴还要属易骁中春药还有自慰被他抓包那两次。
那种精囊都射空的酣畅淋漓,让他意犹未尽,鼠蹊部窜起一丝熟悉的躁动。
莫非是那两次把易骁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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