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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内里被鸡巴奸了个彻底,敏感的屄肉被鸡巴表面虬结的青筋好一顿刮磨,酸胀得厉害,易骁总感觉鸡巴还塞在里面,异物感挥之不去。
不敢再把屄给谢昀操,易骁闷不吭声,安静地喝着小米粥。
他心怀侥幸地想,自己惹谢昀生气不是一次两次了,连拍照要挟这么过分的事都做了,谢昀都能忍下来,这次……应该不会气很久吧。
这么想时,前方忽然传来谢昀的声音:“我房间的床单不用洗了。”
以为谢昀终于肯理他了,易骁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抬头看去,却见少年扭过头,轻描淡写地朝保姆吩咐:“那条床单太脏了,被我扔了,你一会儿铺上新的就行。”
易骁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来。
等保姆一走,他没忍住,小声问:“那条床单,你真的扔了?”
仿佛才发现有易骁这么个人,谢昀掀开眼皮看向易骁,眼角眉梢浸着冷意,“昨晚你流了多少屄水你自己不知道吗?床单脏成那样,不扔留着干嘛。”
想起易骁有前科,谢昀话语一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了挑眉,“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留作纪念?”
易骁脸一红,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谢昀还在生气,不想搭理他,可看到易骁对他还是这么痴,不仅收藏他的原味内裤,连两人初夜睡的床单都想收藏,憋在心底的那股气顿时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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