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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易骁的屁股,浑圆肥厚,他踹那一脚像是陷入灌了水的气球,又软又弹,触感好到不可思议。
他还想易骁怎么叫这么骚,跟长了小钩子似的不断搔刮他的心,害他心痒难耐。
谢昀想着想着,没忍住把手放到鸡巴上,生涩地撸了两把,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几乎是狼狈地把手从鸡巴上移开。
高傲如他,怎么能允许自己想着易骁手冲,哪怕鸡巴坚硬如铁,他也坚决不肯再碰一下。
欲求不满的后果是,谢昀第二天心情格外差,看易骁哪哪儿都不顺眼。
谢昀照例把作业扔给易骁,让他替他完成。
五一假期作业很多,易骁又去拘留所蹲了三天,时间还是有点赶。
尤其谢昀老使唤他,一会儿让他给他端茶倒水,一会儿又故意弄脏保姆拖的很干净的地板,点名让易骁打扫。
面对少年的刻意刁难,易骁也不生气,任劳任怨地扫掉地上的瓜子壳,找来拖把弄干净地板上草莓溅出的汁水。
就是次数多了,难免热出一身汗,汗水浸透白色背心,饱满鼓胀的胸肌把背心撑得很满,乳头收到摩擦激凸,隔着汗湿的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乳晕的颜色。
谢昀见状,心又开始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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