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绝对不行。我慌了阵脚。
但是他给我带上了套,意思是他愿意让我插他吗?但是是要插进哪里?
我有点懊恼。既然要做,不如事先调查仔细一些。大概是要使用肛门吧,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地方能进去了。但是作为出口的那里能插进这么粗的东西吗?
这样想着,小白已经褪下了自己身上仅有的遮蔽,披着浴袍骑在了身上。他身体露出的那部分白皙且不带一丝赘肉,但我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的视线,完全不敢盯着他下身怒张的那部分。
并不是出于讨厌,我没有立场讨厌。明明会一起去洗手间,呆在一个房间里换衣服也不会觉得奇怪,但是他的这个东西应该进入他喜欢的女孩的身体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搭在我的小腹上摩擦着。
最可悲的是,此刻我就像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傻瓜一样,正因为阴茎受到的挤压与干蹭感到舒服。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涌上来: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地对朋友产生这种感觉?这太奇怪了!
况且我和小白绝对不是度过一段时间然后好聚好散的那种关系。从十岁他转学过来开始,一直读一个初中,一个高中,然后又考上了一个大学,就连我的大学志愿也是他教我填的。我什么可笑的样子他都见过,他简直就是我的黑历史资料库。我追过的女孩他最清楚,每次分手后难过的日子都是他陪我度过的。除了亲人以外,我身边最亲近的就是小白了。
我们绝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玩笑而断掉的关系啊。因此无论怎样也要做下去。
不知黑暗是否会让人多愁善感,过去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面前放映,眼前的小白也与他过去的样子重合了。
“啊,怎么软掉了。”他皱眉头,“不能这样,好不容易才让他站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