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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怕太过刻意,不自在地皱起眉头,好声好气地说:“既是你兄长,我自当全力以赴。”
他说着,把御虔往怀里顺顺,玩笑道:“还是不信我?真怕我把你兄长毒死?”
他敢做,没什么不敢说,只是面对御虔,不能坦诚,也不能欺瞒到底。话语里藏着他设下的陷阱,又绝不希望御虔深思。
谎话说多,总会有纰漏,不好自圆其说。
那便真真假假,不容参破。
萧玄隐的眼神被长明烛火晃得忽明忽暗,他对御虔便是这般放一半收一半,计较着后果,恨不得每一步都走得天衣无缝,好让他做的那些不容原谅的坏事封尘。
少顷,他亲吻御虔,凉凉地说:“听话。”
“别叫我担心。”
御虔
萧玄隐在瞒着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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