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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沉默片刻,然后冷冷地笑:“你欠牧泽一条命,你把这条命还给他,我就原谅你。”
玄霞呆住:“我要怎么还啊,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折柳扭头便走,不愿再搭理他一句。
……
玄霞失魂落魄地回了寒舟的书房。
寒舟已将宗门事务处理完毕,卷宗整整齐齐地垒在旁边,正在翻阅一沓古旧笔记。
听见玄霞进来,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关于镇魂法器,我收集了一些上古大能的手书和心得,其中尤以钟型和锥型最被推崇。考虑到我们宗门地域广阔,钟型也许更为适合,你觉得呢?”
玄霞却充耳不闻,只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寒舟没听到回答,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玄霞的傻样:“你在发什么呆?”
玄霞对着寒舟左看看,右看看:“师兄,监守自盗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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