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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霞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娘,别老用那个名字叫我了。”
狗蛋儿是玄霞的小名,他用了好多年。
而大名是娘的一个风流恩客帮忙取的。
“晚日金陵岸草平,落霞明,水无情。六代繁华,暗逐逝波声。”那个穷酸书生摇着破扇子念念有词。
娘亲虽然做过头牌,但却只是凭着一副好皮囊,肚中并无多少墨水。
整句诗听下来,她就听懂了一个“无情”。
“无情好啊,”娘笑嘻嘻的挽着男人,“无情就不会伤心了。”
无情就不会伤心了。
但是会伤别人的心,玄霞恶狠狠的想。
他爹算一个,折柳算第二个。
那两个月,娘接了许多癖好特殊的客人,攒下了一大笔银子,连同她亲手缝制的衣服一起包裹起来,交给了玄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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