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友人嬉笑吵闹的声音，微风浮动，花香飘散，吵闹的环境出奇的安心。一切在芜栖感悟中，回想起在人间修炼的日子，低头看脚下麻雀，松鼠，狐狸天天吵架拌嘴，抬头望远方，群山碧水，时而微风徐徐时而烟雨朦胧，在他面前日复一日的天地逐渐变小一眼到底。

        “他怎么了？”兔子看呆了。

        和平时不一样，芜栖周身粉色闪晶越来越淡，变成透明水晶，数量又多又密，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半径逐渐变大，撑破后飘散在空中变成雨泽缓缓落下。

        嫦娥伸手接住看仔细时瞬间融入身体，大概知道是什么后笑的温柔，道：“芜栖时隔千年找回了最初成神的契机，现在修炼已经从依靠外界转化成内在散发。这没几个人能做到，很厉害了。”

        兔子不懂，变成人形陪嫦娥安静的看这场雨。

        人间同时下起雨。

        这是属于人间春季的第一场雨，山里万物生灵吸收着自然带来的这场雨，或惩或奖皆是恩赐。

        山洞里缓缓伸出一双沾染血渍的手，雨水一点点冲刷掉手上污血。湛卢看着逐渐干净的手，长舒口气，问洞内的龙渊：“我们这算是打完了？”

        洞内光线微弱，倚靠洞壁的龙渊没说话。长久的寂静后龙渊叹气：“打完了！你说的没错，妖族实在狡猾，这次打的太遭罪了。”

        湛卢疑惑转头：“其实就是妖王难抓，你说难打是指那条狐狸吗？”不可置信的看着龙渊，在湛卢眼里龙渊比他聪明比他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还不忘谴责：“都跟你说了别去追狐狸，你偏要去。”还好他时刻谨记芜栖的提醒。

        “啊！”龙渊痛苦抱头蹲下：“太痛苦了，你就是块石头，你没有心，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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