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选择我呢？

        ……

        他是被鸟鸣声吵醒的。窗外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昨天他们太过着急，因此忘了拉上窗帘。身后的克拉克还在沉睡，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带来一阵痒意。

        身上挺清爽的，布鲁斯想，看来他有好好做清理。

        地上全是他们乱丢的衣服，看来克拉克替布鲁斯清理干净后也没剩下多少力气，就这样抱着他沉沉睡去。布鲁斯轻轻下床，没有吵醒到他，在一片混乱中寻找自己的手机。

        布鲁斯在自己内裤下面找到了它，简单擦拭过上面的精液后便赤着脚走到了窗边。窗帘半开，晨光和鸟鸣传进来，叫人感到愉快。他还记得自己也在和卡尔暧昧，打开聊天界面，发送了每日的问好。

        「任务还没结束吗？」

        「你也很想我吗，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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