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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躺椅上的齐南录立马站起来了,走到邓宴期旁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一副乖学生的样子看的邓宴期手痒痒,拽着胳膊搂到怀里揉了揉头发。
搂过来的姿势是面对面的,显然这样的姿势不适用于学习,但是齐南录这会正开心邓宴期同意辅导自己,所以他搂着邓宴期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要亲亲,邓宴期不理他,他就自己胡乱亲了几口,亲的啵啵的声音在书房回响。
“还学吗?”邓宴期将这个在自己脸上留下口水的人扯开,一脸认真的问他。
“学学学”
说完连下地重新找凳子都不乐意,就扶着邓宴期的肩膀转了个身,转过去之后一本正经的拿着书翻到第一章,右手握着笔,等着身后的人开始讲课。
邓宴期盯着他的后脑勺看,无声叹了口气,这祖宗,是真的以为昨晚做了今天不用做了吗,肆意的在濒临爆炸的边缘来回试探,试探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一本正经的,全然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勾引。
讲完一道题之后,邓宴期往身后靠,一只手扶着坐在腿上也不好好坐着的人,一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也不说话。
“完啦?就只讲一道题吗?”齐南录看了看书又回头看了看他,一脸疑惑。
“你刚才的亲亲就只能讲这么多了。”
齐南录听完整个人震惊了一下,一只脚踩着地,转了个身又面对着邓宴期,搂着他的脖子晃悠,“再讲讲,再讲讲,你讲的好简单,我能听懂。”
被磨了这么多次的邓宴期觉得自己的忍耐力马上到顶了,他想一直心心念的书房今晚必须解锁,搂着他的腰往上提溜了一下,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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