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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树颤巍巍地问:“他呢?”
这个他不用说也知道是问沈年深。
陆以鸣方才没直接说自己和沈年深的关系,就是怕这个名字可能会刺激到他。现在许家树主动问起,他不好有所隐瞒。
“我和他确实是认识的,也是他叫我来这里的。”
许家树:“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你也要来打我吗?”说着说着,又害怕起来。
“我不会打你。”
在陆以鸣的一番解释和保证下,许家树才相信了他不是沈年深那种暴虐的人,即使是他朋友,也不会像他那样打人。
许家树仿佛看见了希望,眼神希冀看着男人:“你可以救我出去吗?把我带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
陆以鸣却面露难色:“抱歉,我……”
“呜…呜呜…”希望破灭,许家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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