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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鸣这下看的更清楚,许家树的大腿内侧几乎都是一个个深红的牙印,靠近性器的地方有一道三指宽的红痕,想也知道沈年深用什么东西在这里做了什么。
见沈年深神情自然,陆以鸣也不好说什么。他自觉尴尬,眼神也不敢乱瞟,挤出管状药膏尽量专心上药。这药擦上去凉凉的,即使在睡梦中,许家树也因外界刺激自动做出反应,大腿瑟缩着躲了躲,然后被沈年深更劳地把住大腿根。
好不容易处理完,两个男人都出了点汗。陆以鸣一边收拾废品一边嘱咐:“伤口不能碰水,隔两天换一次药,”
“他现在烧没退下,得时刻注意情况。”总的来说就是身边不能缺人。
听了这话,沈年深直接命令陆以鸣来照顾。
于是陆以鸣便只得留下。
凌晨时许家树醒了一次,但脑袋混混沌沌,轻微挣扎着后又意识不清地晕了过去。
陆以鸣又给他喂了退烧药,睡着的人不好喂,费了不少劲才咽下去的。
他一整晚都在照看许家树,体温退了又升,升了又退,反反复复,一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早上,体温终于降下一些,没有那么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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