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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量体温的时间,陆以鸣禁不住打量起许家树,对方赤身裸体,闭着眼睛皱眉,可想而知有多难受。视线下移,除了交叉横在身上的鞭痕,最显眼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全身没一块干净的皮肤,尤其是大腿根处,红红肿肿,已经磨破皮了。
陆以鸣只瞧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许家树的脸,然后发现,这人长的一副清俊帅气的模样,睫毛长长的,鼻梁挺挺的,现下嘴唇被烧红了,像擦了色,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陆以鸣叹息,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出现在了这里,是有多不幸。
体温量好,陆以鸣取出体温计,39.9℃,严重高烧。
他当即给人打下一针退烧针,针头注射进去时,昏睡着的人发出一声痛吟。
那些伤口也要处理,陆以鸣先是对伤口进行消毒,再倒上止痛和防止发炎的药粉,然后用纱布包好,越是看着这些伤,眉头皱得更深,等弄完才发现不止眼前看见的这些,背后竟然还有,他终于忍不住啧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闷气。
直接翻身趴着许家树会闷到,他便转头唤沈年深:“过来帮一下忙。”
沈年深听见声音,没马上过来,而是静静地看看他,又看看许家树,明显地,他不认为处理伤势这点小事还需要他亲自加入。
陆以鸣又说:“我一个人不好弄。劳烦你帮忙。”
沈年深这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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