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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殷的脚踝像被无形镣铐锁住,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无意羞辱小姑娘,只说:“站起来。”
小姑娘的眼泪掉得更凶,啪嗒啪嗒往下砸,胸前肥鼓鼓的奶肉淋满泪水,亮晶晶的泛着光。
谢殷更觉烦躁,这一盏茶的时间过得比刑审一整日还要累。
“起来,打开食盒。”
小姑娘突然又不哭了,含着泪的大眼睛巴巴地仰视着他,神态简直和养在悬鹤宫的小团子如出一辙。如果她有尾巴,会像小团子一样使劲摇晃吗?
谢殷浑身都难受,僵硬地坐着,脊背直挺如松。
小姑娘从他脚边站起身,不再紧紧抓着披肩,反而胆大包天地站在他身边,温言软语地说:“十一先帮大人把披风解下来吧……”
“不必。”
十一羞得发抖,强忍着哭腔:“是。”说完把薄纱披肩挂在旁边的椅背,打开食盒,小心翼翼的把一盘又一盘菜肴摆在桌子上。
“菜都凉了,十一端去厨房热。”
“不必。”谢殷顿了顿,抬手解开颈前的系带,任披风落在椅背,“就这样吃。”淡淡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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