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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焱点头。
“吃药了吗?”
方焱嗅了嗅自己,没有捕捉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那种躁狂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我易感期过了。”
他理所应当地说。
师傅一脸不信,指了指那个牌子,迟疑地比了个二的手势,意思是车钱要翻倍。
“价钱可以再商量,但会比平时贵,毕竟我担着风险,你看怎么样?”
“可以。”
方焱现在只想快点回家,点头同意了。
坐上车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药箱,里面琳琅满目都是alpha和omega会用到的药物,抑制剂、隔离贴,好几个牌子很齐全。
“药钱算在车费里,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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