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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着脚往外走的时候衣服还在往下滴水,睡衣轻而薄,吸了水就贴者皮肉不放,明明是温柔的驼色,如今却添了肉欲的绯红,好不正经。
啪嗒啪嗒..
他踢翻了衣篓,打开衣橱胡乱地用衣服擦干身上的水,甭管它吸不吸水,专挑贵的擦,擦完就将它们搓搓成一团泄愤。
虽说最后穿的还是林有鹤的衣服,但还是勉强收拾了个人样出来。
柜子上的手机是新的,他拿起来先看了看时间,十月四日晚18:32,意识到自己睡了一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现在实在是没有气力与那个变态计较。
走到窗边往外看,天色昏沉交界,太阳西落,月牙东升,穹顶独星闪烁,照出窗外一树繁花,遍地荆棘。
外面草坪不该种草吗?种荆棘是不是脑子有坑。
三层楼的高度对方焱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加了荆棘丛就不一样了,他不想变成刺猬。
海棠花开得艳,开枝广却离得远,跳不过去,窗外墙面光滑,没有管道也没有阳台,无从着力。
环视一周,窗帘拽下来都没地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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