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事情的发展进程太诡异了,干架不彻底,强迫也不纯粹。
主人得了趣,紧致的甬道就慢慢软了下来,小嘴乖乖地吮着那根鸡巴,加之肠液的润滑,一时间竟也可以捣出叽咕的水声。
哦,天啊,alpha的屁股都能流水了,听着还不少的样子,呵呵。
方焱:我一定是在做梦.....
林有鹤没什么经验,但他是天生的禽兽,这东西早就刻在了本能里,无师自通。
穴软了以后就循序渐进地往里面肏弄,碾磨,由缓到急,将穴口肏得泥泞一片,湿答答地吮吸着嘴里的巨物,尽心尽责地服务每一处敏感点,又湿又热又紧。戳到某一点,这乖顺的穴才又叛逆了起来,紧咬着不放。
眼前绷紧了的腰肢塌了下去,一声细弱的呻吟从紧闭的唇舌里吐了出来,打着弯往林有鹤耳朵里钻。
方焱被骤然升起的快感迎头痛击,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快感,陌生的身体。
他抖得跪不住,眼前白光一闪,那根东西自顾自地射了出来,欢呼雀跃一股脑地射在林有鹤手心里。
他久没有疏解过了,量有些多,精口大开,突突地射,控制不住停都停不下来,让方焱想找条地缝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