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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P股痒了就自己掏,坐死我也行” (5 / 7)_

        方焱将vr眼睛放到桌上,视线上下滑动,看他裤子不突,没有勃起,觉得林有鹤是真醉了,才走过去抬腿跨坐上去,将腰带解了,衬衫掏出来,两手掐着那腰耍流氓,林有鹤本来都闭眼了,被他摸得抬了抬眼皮,话说得还是很慢,“屁股痒了就自己掏....坐死我也行。”

        方焱感觉屁股底下的东西鼓了起来,硬硬地硌着他,“你嘴里有真话吗?还装醉?”

        “真喝了不少...”林有鹤将领口扯开,脖子上的喉结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峰,有些无奈,“它就是太想你了,我醉了它都没醉。”

        “你骗鬼呢。”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方焱跟右手相恋太久,解了林有鹤的腰带打算跟他一起磨磨枪,反正明天就走了,今晚上吃点甜头解馋。

        林有鹤任由方焱的手在身体上乱动,双眉间夹着一抹倦懒,“不信你可以来我嘴里尝,喝的是白酒。”

        方焱不搭理他,径自将林有鹤的裤子扒下来。阴茎沉甸甸地包在内裤里,因为内裤是浅色的,所以前端洇湿的一小块很明显,“你流水了。”

        他这话是跟林有鹤学的,狎昵的腔调都差不多,很明显是故意的。

        林有鹤的手从方焱的裤腰挤进去,拆礼物一样将裤子脱下一半,内裤兜着半个屁股,从背后看比全脱还涩情。手指卡着屁股沟磨蹭,指尖似有若无地戳刺着穴口,栗色的眼瞳被欲念染成浓黑,他想射进去,“渴了?就是流给你喝的,抬屁股我就喂你。”

        他想他想得要发疯,鲜美的肉成天钓在眼前晃,就算是不给吃也不舍得让他人看,含在嘴里关着,早就想往里吞。

        说骚话这个领域,方焱说一句,林有鹤存了一百句等着,接他的话纯粹就是自讨苦吃,因而方焱两耳不闻,自顾自掏出自己半勃的阴茎,双手攥着它们上下撸动,黏腻湿滑的前列腺液流了一手,分不清是谁的。

        这点接触对两个人来说都是隔靴搔痒,爽是有的,可也就那样,以前吃过大荤,怎么可能满足这点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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