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自己挑的回礼不行吗？”

        “不行。”

        方焱到更衣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灯开着，他打开柜子，林有鹤在门口站着，被他看着脱衣服感觉很别扭。

        “你转过去。”

        林有鹤遗憾地转过身，听到空中传出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稍微侧了下脑袋，看到圆润的屁股压在长椅上，内裤包不住露出一小段屁股沟。

        虽然不多，但他做人还是有原则的。要是每天晚上都去方焱家里，肯定会留有痕迹，到时候按着他的性子，发现了肯定要坏事，因而他这两天确实是很规矩，浴室的摄像头都收了回去。

        食髓知味的意思每分每秒都在脑海里加深。

        做个有原则的禽兽真难。

        两人驱车回家，在门口分开，方焱去浴室洗澡。

        他单手撑着墙，看着地上的积水顺着排水道流走，水有些烫，落下来生出片片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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