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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内,方焱支着一条腿躺在长椅上休息,球衣浸透了汗,晒干了抖一抖,兴许做菜要放的盐就有了。
孟常青那小子之前跟他打着玩的时候,态度那叫一个和颜悦色,老鸨一样脸上堆笑,招呼他常来,真入了队又像抱窝的母鸡,方焱一得空,就会被他扯去训练,因为时间紧,训练强度颇大,但运动后的精疲力尽让方焱觉得很痛快。
场上还在打,球鞋与地板摩擦的动静很响亮,篮球砸在地上的咚声能将人的脚底板震麻。
——嗡嗡。
方焱捞过来看了看,起身找了个角落接电话。
“喂,小焱,上次那事查出来点消息。”
“您还挺快,查出什么了?”
手里没有毛巾,方焱撩起下巴擦滚到眼皮上的汗。
“你上回让我查他,说是有过节,先说说跟他的过节大不大?”
“现在不大。”方焱靠在墙上,以后还不知道。
电话里传出纸张的翻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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