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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与亲人就像多余的枝丫,当你手握剪刀,剪下去的诱惑就总是在那,时时刻刻。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句话?”
“我倒忘了,你还没给我个名分。”林有鹤又问:“什么时候给?别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除去西装,他惯常穿的搭配都是偏白的暖色系,眼睛也是浅浅的栗色,看人的时候温柔缱绻,却只是表里不一的伪装。
话说的有商有量,手铁钳一样抓着不放。
方焱低头,眼神注视着那颗从墙缝里挣扎出来的野草,风呼呼地吹,压得它趴在地上苟延。
一点烟味被体温烘了上来,因为两人靠得很近,风透不过来将其吹散。
“你抽了很多烟?”
“......”
“心烦吗?因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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