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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缰的野马 (2 / 5)_

        林有鹤不在的时候——虽然很少——方焱会独自在阳台抽烟。那里长约四米,宽不足三米,摆了两只高脚椅和一张白色圆桌,角落养了两盆黄瓣红蕊的碗莲,四层大花架上放了颜色各异的多肉和绣球,花盆是两个人一起去挑的,搞怪的属于方焱,其他的属于林有鹤。

        中层架子上摆着鹅黄尖嘴的洒水壶,把手总是朝内,每次都分毫不差地摆在同样的位置,很端正,这么形容有些奇怪,但就是很端正,跟林有鹤自己编了号的图书,熨得笔挺的西装一样。

        他在那里思考、犹豫,每一处地板都曾印有他的脚印。

        “结婚的请柬都开始写了...”林有鹤抓住方焱的手,低头吻着他的手心,流畅的背肌袒露着,一双眼睛在光下像是融化的蜜糖,透过指缝注视着方焱,“先生....”

        方焱偏了下视线,被这一声喊得胸口麻麻的,他这么恨嫁吗?结婚个屁,我都没答应当他男朋友....家里也没说呢。

        呸,他现在考虑这个干什么!

        林有鹤自嘲地笑了笑,侵略感霎时软化了很多,“我都27了,家里也着急,我这么讨人厌,只有你肯要,偏又不点头....”

        方焱冷酷无情地将手心的口水在他脸上抹干净,“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林有鹤一把揽过方焱的腰,拿过一旁的平板,点开一个文件递到他面前,方焱正用拳头锤他的脑袋,一偏头瞧见——婚前财产分割六个大字。

        ???

        林有鹤搂着暴脾气的先生,摁了摁酸疼的眼眶,手指滑动屏幕,“只有这些钱当嫁妆。”

        翻过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方焱看着最后一串数字,指尖点着屏幕数零,从来没觉得自己之前这么穷,简直都要晕数字了,有没有搞错,他是什么?一脚踏进豪门的灰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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