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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衔住乳首在舌面上滚动,轻而缓地挑逗,重而急地撕咬,在那片乳肉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两只手探到后面大力揉搓那两瓣饱满的翘臀,揉着揉着摸到一手湿,竟是榨出水了。
他笑:“这么舒服吗?”
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便携式飞机杯,连带着内裤将裤子脱下去后,套在那根饥渴流水的阴茎上。
方焱忙着汲取空气,一不留神,被林有鹤转了过去,腰塌着,屁股撅着,被摆弄成了一个受孕的姿势,手里还被塞了一个遥控器。
他哄道:“自己先玩着。”
短短一个白天,没吃男人的鸡巴,这口穴又再次紧得要命,有淫水的顺滑也仅能进入一根手指,他也有些着急了想尽快肏进去,太粗鲁留不住人,憋着一身火给他扩张,自然希望方焱尽快放松下来。
方焱一手撑着墙,眼前有些模糊,凑近了去看那个遥控器,啥也没看清,气得他乱按一通,随手就将那东西丢了,他还惦记着标记的事,却被突如其来的吸力,弄得头皮发麻,爽得开始翻白眼,嘴巴张着,口水也含不住,爽傻了一样。
他那根东西哪里遇到过这种待遇,丢盔卸甲,一挺腰就射了出来,身体没缓过劲,飞机杯却仍在运行,真空吮吸,高频振动,明明是个死物,内里却很热,褶皱一层又一层,紧致顺滑。
好舒服......好舒服,方焱爽得脑子都要化了。
嘴巴被堵着,呻吟声却还是很大地溢出来,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东西吸引过去,爽得穴肉都开始细细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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