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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林玫下放在柔软的干草上,用脸去蹭向导的胸膛,将裤子扒下来后,想将他翻过去交合。可林玫下还在不应期,他的欲望很浅,释放过一次就跌落到平均值往下,不应期尤其的长。
向导靠着石壁将哨兵的手拍开,后穴的白浊还在往外流,恹恹地起身命令,“跪下。”
卜罴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渴求,他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他跪下来,并拢的双腿被林玫下的脚拨开,裸露的生殖器挺翘着,完全暴露出来。
那实在是一个骇人的巨物,整体呈现一种憋久了的紫红状态,通体经络缠绕,龟头如鹅蛋般大,正弹跳着吐着前列腺液,
林玫下撇开眼,实在是觉得这东西生得丑陋,估摸着用脚趾夹着冠状沟,脚弓顺着往前滑,直到整个脚掌都覆盖上去,来回滑了一会,突然狠狠地将其踩在地上!
“啊....啊!”
快感尖锐地袭上了卜罴,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林玫下脚下像棍子一样在粗糙的地面上滚动,碎石子、干草叶子都被压着嵌进肉里,却不觉得疼,只觉得爽。
他在向导脚下颤抖,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击。
林玫下采用了最快的方式,也可以说他是在偷懒,他挑高了哨兵的敏感度,并进行了感觉转化。
而疼痛是最直观,最容易被调动的,他有多疼就有,不他就会成倍的觉得爽,觉得快乐。
有一些烂人会用这种方法将哨兵折磨成一个废物,一个只要挨打就会高潮的废物,永远失去战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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