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神经被危险拉紧,林玫下用余光扫视——万祜不见了,他在哪?
狐狸下意识扭过头往后看,一只眼睛从支黎的小腿探出来,警惕地看着他。
支黎束着低马尾,长长的头发一如狐狸蓬松的尾巴,身形高挑,戴着半边面具,站在昏迷的卜罴面前,手里还攥着那件白大褂。
“医生....医生...”
他将白大褂放在鼻下嗅吻,越嗅就越急躁,理智本就被放在油锅里煎炸,这味道更是在锅底添了一大把柴火,将火烧得更为旺盛,烧得他快要渴死过去,诱惑就像是水底清晰可见的游鱼,你站在岸边,下水去抓就要有被淹死的准备。
狐狸从躲藏的地方探出前爪,他宁愿被淹死。
支黎对麻药的抗性更大,林玫下开枪以后,他没有立刻倒下,踉跄两步扑到林玫下怀里,他做足了可怜的姿态,向导下意识去接,手臂上的重量却让他心里一沉,身后风起——坏事了!
箱水母的触须上密布着许多刺细胞,刺细胞内有毒刺和内装毒液的囊,梦幻的伞盖却是无毒的,黑豹瞄准的是它,万祜等待的是林玫下的露出的破绽,黑影是伪装,真正的刺杀悄无声息,转瞬即逝。
林玫下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拿着枪的手软了下来,麻醉枪滑落在地。
嘭—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