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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死了戴冠进英烈堂,我宁愿他隐姓埋名地活下去,首先是活着,活着才能谈其他。”
最初的震惊过去以后,方延诺发热的脑子逐渐冷了下来。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心里因为无力而痛苦,走过去揽过魏清的肩,轻声安抚她的情绪,“你说得都对,是我急躁了,对不起,刚刚不该吼你。”
当自己没有替代方案的时候,就不该因为魏清的决定而愤怒,他实在是个没本事的男人,救不了自己的孩子还要迁怒自己的伴侣。
两人坐下来,默默拥了一会。
魏清扶着额头,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脑中刺刺的疼。
“又头疼了?”
“嗯。”魏清看着方延诺起身倒水的背影,叹道,“你的顾虑我也知道,方才不该跟你吵,延诺,我只是心情太糟糕了。”
“我知道,这些天你辛苦了。”
魏清喝了水,歪倒在方延诺肩上,透明的精神触手适时贴在她的额心,进行了一次简单的精神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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