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掌下的身体没有在健身房刻意训练、增肌产生的肌肉块,筋肉匀称,整体呈流线型,摸上去宽厚而平坦,肩宽腿长,因为高,看上去不算壮硕,脱了衣服,肌肉绷紧了又像一堵砖石密垒的承重墙,凑上去能把他压死。
林有鹤被摸了也不管,低头仍是吃他的胸,舌尖挑逗着面前的肉粒,不时卷到嘴里嚼弄,用牙齿卡着根部将乳粒揪起来,拽得方焱也跟着挺身,仰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五指收紧在他身上留下五道抓痕。
“好弹。”林有鹤喟叹一声,像是吃了什么奇珍,下身更用力地肏他,这个姿势吃得深,龟头肏进紧窄的生殖腔,忍住成结的冲动拔出来就需要很大的力气,他像是在一片沼泽里跋涉,快要陷落下去。
耸动间,白粉的肉环被那热东西烫成暗红色,颤巍巍张合着,像是一张吃了烫东西不时哈气的小嘴,但与它相比,内里的肠肉才是真的受了“灾”。
肉壁娇嫩又柔软,本就不耐热,咽了热物吐不出来被烫地直哆嗦,抽搐着绞紧着林有鹤的阴茎,吸他的精水用来降温。
“再往那,再往那顶....”
不应期过度敏感带来的酸涩渐渐被快感的爽麻取代,他被搞爽了,林有鹤的衬衣就遭了殃,被抓得皱巴巴的,扣子都被扯崩两枚。
“你里面好舒服,又热又软,我顶进去就会发抖。”
方焱在他身上颠簸,大腿被抓提着,被肏得狠了,挂在林有鹤腰边的小腿脚后跟就会撞到墙上去,他全身都在冒汗,后背的瓷砖被焐热了,额头的汗流到眼尾蛰得眼睛疼,手心贴上去,沁出的汗液好似也被烫熟了,“你...嗯...你好热....”
他的阴茎顶部翘起,被两人的腹部夹着,他一手抓着林有鹤,另一只手就伸下去抓住柱身撸动,手掌都是拍球弄出的茧子粗得要命,磨上去又疼又爽,他被肏着,大拇指摁着马眼转动,掌心搓了一把龟头就又想射了。
胸前的舌尖一路向上,在凸起的锁骨和颤动的喉结处久久流连。
“很热吗?”林有鹤问着,隔着抑制颈环咬住方焱的喉结,虎牙卡着颈环的边缘像是要将其撕碎,他自己倒是无知无觉,大脑除了兴奋还是兴奋,稀薄的理智靠着肉贴肉的性爱拴着暴戾的兽性。
他单手托着方焱的屁股,手摸向一旁的淋浴开关,扳到中央,两指一抬,水就哗哗哗地砸了下来,兜头浇在两人的身上,白茫茫的水汽升腾而上,热度介于温与冷之间,降温的作用不大,密集的水流打在敏感的皮肉上,刺疼与酥麻合二为一激起肉体深层的渴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