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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情多久没见了,买了颈环我就想让你戴着给我口交。”
阴茎三分之二还露在外面,林有鹤扶着方焱的脖子,理智尚存,没往里面捅深,只是在嘴里快速地抽插着,次次捅到喉口,“难受吗?吃不下就眨眨眼。”
妈的,你要是真关心我就不该肏进来,假惺惺的,方焱狠狠抓着林有鹤的大腿,难受地几乎要将他的裤子抠破,迅速眨了下眼,嘴里忽地一空,阴茎拔了出来,龟头从艳红的唇舌里扯出一道极为暧昧的银丝。
“真想录下来。”林有鹤俯身用指肚擦拭着方焱被撑红的嘴角。
方焱挣开他的手,手撑地,弯着腰侧身在一旁咳嗽,嘴唇被撑得发麻,下巴好像要脱臼了,一时之间合不上,大量的口水从嘴角留下来,一路淌到脖子里,还没缓过来就被林有鹤揽着腰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下身一凉,裤子就被扒了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悬空,两手撑着林有鹤的肩膀,还没反应过来,阴茎就被放进了高热紧致的口腔!
方焱抓着林有鹤,爽得头皮发麻,什么话也说不回来了,两只手趁机掰开他的臀瓣,一只手指捅了进去,在里面近乎急切地乱摸,好一会才摸到肠肉里埋藏着的前列腺,偏硬的指甲直接摁了上去!
“啊...啊!!”
他的屁股被抬了起来,除去洗漱台的支撑,屁股被托着,整个人都向林有鹤身上倾斜,阴茎入得深,下腹都能触及到他高挺的鼻梁。
好舒服....前后分不清哪里更舒服,但都舒服得他使不上劲,成了一个熟红的软脚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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