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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顾清射入了陈凯紧致的喉管。
粘稠的白浊糊满了喉咙,呛入了气管,陈凯吐出小主人,掩面轻咳,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还好厚重的桌布遮挡了视线。
陈凯脸色白的像纸,艰难地咽下白浊,低头拂去泪花,在桌布下把小主人弄干净。
苏悦在卧室里熟睡还没有醒,苏悦孕期嗜睡,到了下午才会自然醒。
今天正好是月省的日子,七才刚刚过,正好可以趁着空闲时间去月色受夫主、主夫人给予的惩罚。
陈凯挑了件宽大的白T,上面印着黑色的骷髅,一条黑色的工装裤,带上口罩整装待发的出门。
进到月色,给人穿的衣服就不用再套在妻奴身上。
陈凯脱下衣服整齐的叠好,之后跪下。
司礼的马丁靴堪堪停在陈凯的肚皮上,稍稍用了一点力气。
“大人!”陈凯高声道。
“啧。”司礼放下脚,戏谑道:“挟天子令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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