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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悦在卧室睡觉,陈凯伺候顾清用早餐,将温热的粥端到顾清的面前:“夫主。”
“怎么了?”
陈凯欲言又止。
顾清怎么会惯他臭毛病,“说,别耽误我的时间。”
说罢顾清不紧不慢地将汤匙上的粥送入嘴中。
“贱狗怀孕了......”
顾清放下汤匙,微微皱眉:“我不是让你吃药了吗?”
“对不起,夫主,是贱狗惰懒。”
规矩是要先清理干净种子,再吃避孕药。他只是有时累极了,就只吃了药,亏损这么严重的身体,谁能想到能怀孩子。
没有办好夫主交代的事情,陈凯现在害怕的不行,
“夫主想贱狗几月打掉?”这是他和顾清的第一个孩子,尽管不忍心,也要按规矩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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