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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1 / 11)_

        秦槐的气场很强,秦眠却一点都不害怕。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一般“啊”了一声,“因为高兴,所以喝了点啤酒。”

        “哥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怪我吧?”

        “还是说——”秦眠微微倾过身,凑到秦槐的耳边,故意喷出一口酒气,“哥哥要因此而罚我呢?”

        他表现得可怜兮兮的,像是待宰的羔羊在祈求主人的仁慈,眸子里却迸射出希冀的光,语气也含了明显的期待,就似某种挑衅。

        秦槐却没什么反应。

        兄弟俩如此相处近二十年,秦眠没少用这种伎俩试探秦槐的底线,而秦槐从一开始的抵触到后来的纵容,这期间的过程掺杂了怎样的心境,除了他自己以外无人知晓。

        “高兴?”秦槐像是不满意他的用词,望向秦眠的目光格外冷淡。

        “是啊,我今晚很高兴。”秦眠将棒球帽重新戴回头上,神经质一般,竟然没有刚刚那么慌张了。

        他知道,他进屋时的一系列表演已经被秦槐看穿,可是那又怎样?

        只要秦槐有反应,他的表演就是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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