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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个男人,本就不是用来交合的部位哪有那么容易进入,柳清宴也不气馁,按摩着穴口的褶皱,趁着方小五放松下来,直接把湿成一团的毛球塞了进去,还没反应过来的穴口又一次闭合起来。
“你放什么进去了……”方小五低吟。
“猜猜?”
毛球上雪白的绒毛已经湿透了黏在一起,撑得后穴有点涨,方小五不得不撅起臀部放松肌肉将那颗球排出来,可穴口刚张开还没来得及把毛球吐出来,柳清宴就把它堵回去了,手上一用力,直接推到了肠道更深处。
“不要了我不要了!”
意识到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什么后,方小五几乎是失控一般的推着柳清宴,另一颗毛球还被自己牢牢抓在手里,他怎么可以在放到那里!
毛球本该是极软之物,可打湿之后就有了重量,扫在肠壁上酥酥麻麻的,穴口一颤一颤的,楚楚可怜。
柳清宴并不理会他的挣扎,接过他手中的另一颗毛球试探性的抵在艳红的穴口就要推进去,可是这颗不同于先前那颗,蓬松得很。看着桌子上还未动过的那杯酒,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方小五见他久久未动,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后穴不停绞紧放松,试图把那颗作乱的毛球排出来,结果却弄巧成拙,另一颗饱吸酒液的毛球也被柳清宴塞进去了,紧致的肠道那么一夹,甘甜而又火辣的烈酒挤满了整个肠道,甚至还有不少从穴口溢出,弄得他腿间一片泥泞。
“这里还有一部分呢,小五说要怎么办呢?”柳清宴亲了亲他失神的眼角,晃着最后一截狐狸尾巴,尽是危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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