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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吧。”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好啊......真是好诗啊......”
“此子竟能作出如此佳作!......”
“不可貌相......”
......
听到座间众人的赞叹之声,你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颇玩味的笑。心中认为这首登高一定是范闲的娘,叶轻眉教给他的。
“我写完了。二位随便写,多少首都行。只要能比这个写的好就算你们赢。”人群中的范闲这么说着,还冲着桌前的你挑了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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