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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子弹对血族的伤害是致命的,眼看时夜痛得眼瞳已经开始涣散,维宁斯挣扎着后退,用身体护紧时夜。
看着两人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猎人们笑着收起网,一脚踩在维宁斯腿上,商量着这次要从哪里下手。
“我觉得这个小的不错,到时候这颗头给我,我要摆在我的猎物台上。”其中一个半张脸都纹了黑色咒文的猎人,用银质的匕首拍拍时夜的脸,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上被烧出焦黑痕迹,无力地向后躲闪,忍不住狂笑。
维宁斯抱紧时夜,高傲矜贵的血族生平第一次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别杀我弟弟……”
“我弟弟他没出过古堡,没杀过人。”
“他还救过人!他救了一个猎人,叫靳孤帆……”
靳孤帆……
听到这个名字,几名猎人对视一眼。
那不是前段时间刚刚回到组织的猎人吗。
“哥……”时夜抓着维宁斯的衣角,无力开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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