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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奴战战兢兢进入内屋,他以为自己今日少不了一顿毒打,听闻这位珍主子近日最得盛宠,可谓是内宫第一人。
梁泽渊起初想不起秋奴是何人,直到见到这贱奴跪在地上,衣衫单薄,更显得身姿曼妙,那对如白玉般的乳儿上下波动着,可怜得很。
“朕记得你是春芝宫的奴才,怎么去了浣衣局?”梁泽渊又提笔在宣纸上写字,乌雅凌在一旁磨墨。
“贵君说贱奴伺候不当,将贱奴打发去了浣衣局。”秋奴此刻心砰砰跳,想到在浣衣局受过的耻辱...
秋奴的声音是温润如水的江南小调,他稳稳侧过头,恰到好处露出脸颊上的伤痕,凝贵君厌恶他这张脸蛋,于是日日派人来掌他的嘴。
“贱奴知罪。”
他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模样温顺可怜,寻常男子见了恐怕早早挪不开眼了。
乌雅凌没出声,他也想知道这位梁宫君王会如何处置曾经侍奉过自己的贱奴,这个贱奴貌美,一对肥奶实属难得。
“既然凝贵君将你贬出春芝宫...”梁泽渊停笔,抬头将秋奴打量一番,秋奴小脸煞白,修长的手指冻得通红,“正好淫贱司缺个奶奴。”
淫贱司是专供帝王享用的美人阁,里面都是调教好的低等贱奴,身份虽不如正经主子,但也不是想打便打,想骂就骂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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