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辰玩够了,丢了狼毫,取过另一支笔,在梁清寒白花花的屁股上写下:阿辰的骚洞。
随后从笔架上取了一支斗笔,往梁清寒后穴里塞去。
软毛在肠道内刮着肠壁,瘙痒无比,想挠却又不得其法,梁清寒急得直扭屁股。
长长的笔杆露在外面像是一条尾巴。
阿辰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从榻上取来一条长巾子,系在梁清寒脖子上。
此时他真的像一只狗,脖子上戴着狗链,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尾巴,摇着屁股的样子又淫荡又下贱。
阿辰让他下桌跪在地上,牵着绳子在殿里爬了几圈。
梁清寒心里又羞又耻,不知不觉,他觉得更兴奋了,肠道内分泌出更多液体,连肉棒也逐渐挺立起来,他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阿辰。
阿辰本就是帝王家,自有一股子威严。梁清寒感觉自己就是伏在阿辰面前的一条公狗,任由他践踏、使用。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低下头,开始舔弄阿辰的脚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