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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头慢慢往下滑,勾了勾小巧饱满的阴蒂,隐隐有插进两块蚌肉中间的趋势。
几乎是同时,夹缝里流出骚水。
“呦,这次是阴阳人。”男人收回了腿,脸上浮现些许兴味。
小穴没得到满足,空虚地缩了缩。
马文德的视线从对方爆棚到好像要把衣服撑裂的肌肉,扫到军绿长裤胯下鼓起的一大包,不自觉咽了咽唾沫。
他夹紧了腿,颤抖地望向主人,无声哀求对方不要扔下他。已经能预见会遭到怎样非人的折磨——但显然,此刻小狗忘了待在主人身边更危险,只知道主人在外面要保护小狗。
“过一个星期,我来接你。”林把铁链扔给了男人,微笑。“要玩的开心哦。”
马文德扑向对方,差一点就要碰到主人的裤脚——
男人一扯链条,拽着他的脖子拉了回来。“跑什么?贱货。又不听话了是吧?”
“杰米,干嘛这么暴躁呢,对待自己的宠物平和一点不好吗?”另一长发男人绅士地朝林离开的方向行了个礼。
林头也不回:“克亚,谁叫你把性奴当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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