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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山庄。”
班尼觉得他的腿要被硬生生从大腿根扯断了,残掉的脚还在源源不断渗血浸染纱布。
全身粉碎性骨折也不过如此了吧。
车辆一路开到郊外,阴森的古堡隐在巍峨的大山上,树影婆娑,乌鸦飞过。
“晃啷啷——”入口处的铁门盾开。
“砰!”
车门开启又重重关上,南木跳了下来。“把他带去后花园。”
“是。”司机又问:“老大回来了,需要我叫她过去吗?”
“不用,我叫。”
“好的。”司机俯身退下,割断绳子,拉起班尼的脚往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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