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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班尼说不来话,压着嗓子发出些动静。
紧接着他就浑身过电,下身一阵瘙痒,混着点难以言喻的肿痛。
男人收回鞋尖,“真可怜,怎么被虐待成这样。”
这个箱子只有唯一一个洞口,就在班尼屁股后面。
皮带抽打过的小穴仍旧红肿得如若发面馒头,两瓣肉挤在洞口,挡住了菊皱的形状,只留中间一道小缝,倒神似女性的阴户。
那男人刚刚便是用鞋尖磨蹭小穴。
“别害怕,哥哥拿鸡巴给你上药。”
班尼全身光裸,他的后背紧紧贴着糙质的木板,木屑扎得他又痒又痛,在这狭小空间里无路可退。
男人果真脱了裤子,在鸡巴头和卵蛋上都喷了消炎药。
肿胀的穴口柔软异常,触感非常好,肥嘟嘟的惹人怜爱。
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带着消炎药对准小穴一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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