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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夏扬了扬眉,拍他臀,“这么爽还叫我滚?再不乖乖的,你信不信我能做得更过分。”
辛逢春自顾着叫了半天,傅元夏等了会见他还在躲,就把风油精靠近他的乳头,用冰冷的瓶子威胁地压了压。
“听话!哈啊……我听话,别搞了……”辛逢春被吓了一跳。
“该叫我什么?”
适应了风油精的刺激感,辛逢春终于不再扭来扭去,不得已妥协,“老公!老公行吗?老公你慢点!”
“不对!谁要当骚货的老公!重新叫!叫爸爸!”
屁股又被打了两下,肉棒也在往里面捅,插得辛逢春立刻尖叫着改口,“爸爸!呜呜……爸爸慢点!”
傅元夏笑出声,边操边说:“好儿子,爸爸爽完就给你奖励。”
说完就上上下下为所欲为地操干,直把底下的人肏得嗓子哑到叫不出来,连A大还算结实的床都“咯吱咯吱”响了半天,等他终于射出来,辛逢春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傅元夏衣服裤子都没脱,像个嫖客一样,操完就用辛逢春的被子在鸡巴上随意一擦,塞回去,拉上裤链,就恢复正常了。
他拍了拍辛逢春软下来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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