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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得用力,频率也快,看叶云洲哭得厉害,他反而越加兴奋,一次次入到最深,意识底层出潜藏着的出身乡野带着的特性,尽管后来脱离了农村,也渐渐披了一层斯文的外皮,但幼年的影响并没有全数消失。楚渊俯下身,低低地在叶云洲耳边说荤话:
“叶云洲,你下面咬得我好紧,啧,你生来就是要被我干的……你洞里流了好多水,你其实也喜欢被我插吧,只是碍着少爷面子不承认是不是?”
尽管顾忌着叶云洲是个大少爷,话语也没有他在村里听到过的那么粗野,但依旧把叶云洲吓到了。
叶云洲又羞又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要反驳:“……不……我不……不是……”
他岔了气,被呛到了,咳了半天。
楚渊帮他顺气,看他气急了,也哄他:“行,你不是,是我爱弄你。”
他搂住叶云洲的腰,把人抱在怀里,性器还深深插在叶云洲子宫里,顶着宫壁射了精。
叶云洲被烫的哆嗦,也因为子宫被用力抽插而下体过于敏感,腿下意识挣扎着想合上,却只能轻轻地动一动,他被楚渊插着,逃不掉,只能哽咽着接下了楚渊射进他肚子的精液。
楚渊坐起来,把叶云洲抱在怀里,叶云洲的脸又红又潮湿,沾满了泪水和汗液,无力地靠在楚渊的怀里。楚渊的性器还深深插在他子宫里,叶云洲已经有些脱力了,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楚渊却连一滴汗也没出。
他常年练武,对他来说这点运动量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楚渊让叶云洲休息了一会,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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