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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桀一颗心被他颤抖的泣音搅得乱七八糟,再也生不出就此扔下张小樵的念头,垂下的手紧握成拳,任他贴在自己怀里磨蹭。
张小樵生怕凌桀再度反悔,箍住豹妖精悍的腰身将他往床榻上带,管不得妖界男子是否有贞洁之说,大着胆子去撕扯凌桀的衣襟,满心想着先要了他的身子将生米煮成熟饭,如此一来凌桀便必须同自己成亲。只是张小樵生性纯良,即便良人在怀也做不成那硬上弓的霸王,双手揪住凌桀的衣襟迟迟没有动作,片刻后又委屈地抽噎起来,瞅着面无表情的凌桀问道:“你、你还是不答应我?”他的已经眼睛哭得红肿,看着如两颗核桃一般嵌在脸上,显得滑稽又可怜。
凌桀伸手拂去他眼角的泪水,最终认命似的低叹一声,艰涩地开口说道:“你可要想好了,若是选了以身相许,日后钱与权便皆与你无缘了……”
话音还未落,张小樵就猛地扑倒凌桀,激动得胡乱亲啄他的面颊与颈项,那后半句话张小樵是左耳进右耳出,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得来不易的大媳妇,哪里还听得进其他什么言语。
凌桀被张小樵三两下扯去衣衫,躺在他身下承受着如狂风骤雨般毫无章法的亲吻抚弄,从那喷洒在自己皮肤上炽热粗重的鼻息种感受到张小樵对自己热切直白的渴求与欲望,那逐渐高涨的欲火烧得凌桀无所适从,下意识掐住张小樵的肩膀想与他拉开些距离。
岂知凌桀刚表达出一些抗拒的意思,张小樵便以为他又要反悔,连忙趴在凌桀身上张开双手死死抱住他,大喊:“别走!你要走的话就把我也带走吧!我、我给你精气、助你修炼!”这是张小樵偶然间从镇上的说书先生口中听来的传闻话本,此刻他也管不得其中内容真假,为了留下凌桀可谓想尽了说辞。
“你那点精气够我做什么?”凌桀无奈地低叹一声,问:“你想那般蹭到何时?”
听着他语气不似往日淡漠,张小樵抬起头略有些怔忪地望着凌桀。
凌桀垂眸避开张小樵饱含感情的双眸,分开双腿,扬手用术法幻化出一盒脂膏扔进张小樵怀里,淡淡说道:“把衣服脱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你早在梦里践行过了……”
此言一出张小樵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忙不迭七手八脚扯开腰带剥下衣衫,拧开手中的脂膏抠出一大块便往凌桀股缝中送去。这时张小樵迫切地想要占有凌桀的身子,想让他属于自己,动作十分急躁,手指香膏的润滑在那紧簇的肉口上按了一会儿便尝试着往穴心深出钻。不过即便他急不可耐,仍是顾及着凌桀,不想弄伤他因此力度很是轻柔。
倒是凌桀无法忍受那异物在后庭里慢吞吞地左右摸索,抬脚在张小樵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催促:“要办事就快些!别磨磨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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