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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凯恩回答,“只是这几年……”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黯淡的Y影,陆则琛的眼里,也闪过了一丝奇怪的亮光。
“事实上,凯恩,你我都清楚,一切都不会有改变。小陆还是小陆,这是他命中注定的。”
两个男人坐在同一个房间,却又互不交谈的场面,实在并不怎么有趣。凯恩坐得十分之无聊,不时地站起身,到壁炉前转上两转,又回到沙发上坐下来。陆则琛一直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沉默地望着外面的一片黑。
风穿过院子对面的树林,哗哗的风声,像野兽的咆哮。
陆则琛手上玩着个酒杯,酒杯早已空了。一瓶开了的酒摆在他面前,他却连动都懒得再动一下。
凯恩拿起了壁炉架上放着的银框照片。照片上是十多岁的陆则舟,还有少年时的他自己。他抱着陆则舟,陆则舟笑得很甜,脸圆圆的,像个瓷娃娃似的,要多可Ai有多可Ai。凯恩对着那照片凝视了半晌,又把视线转到了一幅小小的画像上。
那幅画像是画在一块光滑的象牙上的,乍一看,还会以为是张照片。象牙小像上,画的是个nV人,很美丽的nV人,跟陆则舟非常像。凯恩的眼光,落在了nV人握着一束紫红sE花朵的右手上。
右手手背上,那个显眼的紫红sE花形纹身,跟唐灵飞脚上的一模一样。
凯恩久久地凝视着象牙小像上的nV人,直到露台上的陆则琛开了口。“你跟她很熟?”
“碧姨?不,当然不。”凯恩回答,“没有人能够跟她熟。那帕家族每一代选出来的第一降头师,永远是跟其他人隔着一层屏幛的。大家都尊重她,但是,都敬而远之。你应该知道,在那个地方,等级高的降头师是让人非常害怕的,不仅不能谈论,连想都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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