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蒋周在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里取出电话卡,将其插进他爸的手机里,贺其端的电话他倒背如流,他用僵硬的手指拨通了电话,里面响了几声之后,传出女人冷淡的声音,“想好了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对我爸做了什么!告诉我,你个疯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愚蠢。”
女人在那头笑了下。
蒋周简直要疯了,他觉自己的肺快要爆炸,他目眦欲裂地吼,“你做了什么,你做了——”
“鬼。”
女人只用一个字眼就堵住了蒋周所有的话。
“你爸被鬼缠上了。”
蒋周猛敲了几下脑袋,将自己打清醒之后说:“你在开玩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你骗我。”
“离开我儿子,你配不上他,或者让他离开你,如果你希望你父亲能睁开眼睛。”
电话挂断了,蒋周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机落在地上,他抱头痛哭,压抑极了,哭干了眼泪,他离开家,去了一趟医院,他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穿着病号服的父亲躺在病床上,脸上是痛苦,是挣扎,他已经三个星期没有醒来,旁边上放着的心电血压监护仪告诉他男人还有心跳,他还活着,可是为什么他醒不来,为什么?
蒋周脑子里有一根线,看着他爸衰败的面孔,线就断了,想到贺其端的眼睛,线又接上了,再看一眼他爸的脸,线又断了,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将杭州终于捂住了脸,在夜色如水的夜晚,脑子里那根线,彻底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