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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坐下来一块吃?”曲沥坐在座位上,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汤,暖和的汤带着牛肉的香气,让他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李叔笑道:“我起的早,已经吃过了。这一碗是给......”他刚要开口就看见曲沥略带不满地低头一瞥,却不是看他的,而是另一碗粉本来的主人。
曲沥落座后,跟在他身后爬行的江朝暮规矩地在他脚边停下,然后微微犹豫,爬进了餐桌底下,双腿合拢,双手背后,额头触地,摆成一个合格的人肉脚垫。曲沥也不客气,直接踩在江朝暮身上,还踢了江朝暮两脚。
“再低一点。”
江朝暮沉默地将身体又压低了一些去,明明是不难做到的动作,却发出了一声闷哼。
“再加一个小时。”曲沥冷冷道。
“是,主人。”江朝暮从沙哑的喉咙里憋出这句话,然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下身。他已经作为床奴被主人使用过,因此需要同时守私奴和床奴的守则。曲家对床奴有严格的排泄控制,正常情况下排尿一天只早晚各一次,如果主人有额外要求,就听从主人吩咐。江朝暮从昨天随主人参加晚宴之后到现在都一直戴着贞操锁和尿道堵,一次都没有排泄过,若是正常行动还好,维持着这种需要弯折身体的姿势时就会挤压膀胱,让尿意更加明显。
主人果然还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江朝暮在餐桌下缓缓闭上眼睛。
被曲家这样操控着一举一动,和奴隶扮做配偶的屈辱......无论怎么样心里都是不好受的。江朝暮宁愿曲沥多朝自己撒撒气,这样他身体遭点罪,曲沥心里能好受很多。
李叔叹了口气,还是选择放弃劝说。一则他同样身份低微,没这个权力,二则......江朝暮这孩子,实属触碰到了曲沥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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