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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来人正是曲茗未的母亲季鹤萦。
长相清秀可爱的小家奴八面玲珑,立刻乖巧地跪下问好。
“下奴南临见过六少爷。”
“免了,带茶茶去玩吧。”曲沥知道季鹤萦不会让曲茗未去参加曲家这种乌烟瘴气的家宴,于是冲着季鹤萦点了点头。他将两个小孩打发走了,才斜睨了一眼脚下跪得板正的江朝暮,冷道。
“滚远点跪着。”
“是。”江朝暮被从昏沉的意识中叫醒,然后赶忙冲着远处的季鹤萦又恭敬地行了一礼,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了几步,跪到花丛中去了。
季鹤萦走过来,两人含蓄问暖了一番,然后她向江朝暮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叹息道。
“小沥,我知道爸给你随便安排了个家奴结婚,你心里别扭,有气,”她有点不太忍心道,“但是你也别太苛责他了,他也是无辜被连累,这些家奴生活本来已经过得挺不容易了。”
曲沥淡然一笑:“嫂子,我知道你心软,平时对家奴都和颜悦色的,但,”他也回头深深地看了江朝暮一眼,“这个家奴可不是什么值得怜惜的,城府深得很呢。”
季鹤萦还想劝,却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江朝暮被派去曲沥身边的目的,便也打消了劝曲沥的念头。既然已经深陷其中,便只能先尽力保全自己。季鹤萦自己已经彻底看透了曲家,看透了她丈夫丑恶的嘴脸,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自己唯一的孩子远离这场风波,平安快乐地长大。她看准了她丈夫的这个六弟是个好孩子,却从小就被兄弟们欺压,她不忍心,暗中能帮点是点,这样亲近了,以后还能拜托他照应一下曲茗未。
她的眼光准不会错,曲沥日后定然会是曲家这辈的几个人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中午十二点,曲沥带着江朝暮入席,曲沥坐在长桌靠近边缘的一个座位,然后江朝暮屈膝跪在他身侧。曲沥本想安静地混个饭吃,却突然听到身旁男人的笑声。
“呦,这不是小沥么,刚结完婚回家?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曲震迈着步从门厅走进来,最先看见了跪在曲沥脚边的江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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