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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是调教,生活中封夺有时候虽然会严厉,但是从来没那样凶过他,他感觉下一秒封夺就要把他从楼上扔下去了。
“我错了,我以为是别人。”
安敬山仰起头:“那要是别人呢?你拽他去哪儿?”
封夺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舔咬着安敬山的耳侧。
耳边的热气呼得安敬山汗毛都立了起来,身体抖了一下,哑着嗓子道:“这是赌城,在别人地盘你还要闹人命?”
封夺不想说,他把舌头伸进安敬山的耳洞里,把他舔得湿润。
“嗯……”安敬山情动,他紧紧环住封夺的腰,任他予取予夺。
封夺惩罚性地咬着他的耳朵:“下次提前打电话,我去接你。”
他现在也是一阵后怕。
安敬山摇了下头:“都说了是给你惊喜。”
封夺苦笑,这都成了惊吓,他张嘴狠狠咬在安敬山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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