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山被封夺带上了车，他按下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恍如隔世。

        华灯初上，霓虹逐渐亮起，闹市区的欢声笑语还有街头的叫卖都是点缀的烟火气。

        封夺取下了他的帽子和口罩，轻声问：“难受吗？”

        安敬山摇摇头：“还好。”可以接受。

        他对角色的转换有些迟钝，因为他从未与封夺正常或平等地相处过，封夺此时的动作对他来说有一丝怪异的违和感。

        车程不短，路线越来越偏离主城区，最后在一个小型会所停下，四周荒凉，看不见一个人，直到他们走进会所的侧门，感应灯才亮起。

        沿着狭窄的长廊继续向前，刚走到一个古朴的金属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封先生。”

        是一位高个子的短发女性，里面灯光昏黄，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身材和姿态可以看出是练家子，而且很强。

        房间的右侧是向下的通道，他们沿着楼梯下到地下一层，这里光线明亮，像一个装修典雅的会客室。

        封夺带着安敬山落坐在唯一的长沙发上，他好整以暇地捏着安敬山修长的五指，闲适地问他：“不想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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